吻得也复杂,又小心又用力,又投入又抽离。
没一会儿,徐百忧被野蛮男人吻肿了,牙齿磕到唇边,还破了点皮渗出点血。
吻得太爽,贺关回过味才发现,“疼你不喊?!”
“不疼。”徐百忧软在他怀里,用手指蹭掉血珠,面颊和指腹那点红,一样艳绚。
贺关忍不住,又低头亲她滚烫的脸。
也只有在这时候,她才会像个柔软绵弱的小女子。
招人疼,更招人爱。
“贺关。”徐百忧推离自己站稳,恢复如常的清寂自持,“你要相信一个女人直觉,我说没事,一定会没事。”
“我不上夜班的时候,你得同意我过来陪你。”他但凡有点办法,绝不会妥协。
“安顿好应恒,再说。”她让步也让得有条件。
“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带他去陈叔家。”贺关抱上瘾,又把人往怀里按,“你陪我一起去?”
他存着点私心,想让除奶奶外,最尊敬最重视的长辈先见见他喜欢的姑娘。
“我明天要去看二师兄。”已经和师母约定好的安排,徐百忧不想更改。
“等你完事,我们来接你。”贺关想起什么,“晚上金水请你吃饭。”
“我还要去加班,晚饭前你来接我。”见贺关阴沉下脸,徐百忧轻轻给了他一巴掌,“不听我的,不准你来陪我。”
贺关咬着后槽牙嘶一口气,“没你这种女人,身强力壮的保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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