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后面哭得有多凶,前面贺关笑得就有多欢。
“想吃什么?”
“火锅。”他没忘记对应恒的承诺。
“去哪里吃?”徐百忧问,找地方吃饭是她的能力盲区。
贺关想也不想,“你家。”
徐百忧看向他,“我家没有电磁炉,怎么吃火锅?”
贺关得意,“我有办法。”
谁也没提周二的吵架和之后的冷战,平滑而自然地恢复了邦交友谊。
本来嘛,爱辨是非可以去打辩论,生活中没那么多是与非,对与错。更多的是经验,立场和角度,辩来辩去不仅没结果,还容易犯矫情。
后座哭声减弱,贺关听出应恒嗓子哑了,便对徐百忧道:“我有办法让他立刻自动停止,你信不信?”
徐百忧没回答,“你那边车门格里有瓶水,拿给他。”
贺关照办,把矿泉水扔给应恒,“小孩,我跟你说,你刚才看那些标本全是阿姨做的。”
果然,哭啼声戛然而止,小应同学顶着俩水眼泡凑上前,“阿姨,全部都是你做的吗?”
“不是全部。”徐百忧详细解释道,“一部分是海内外订购的,大一部分是标本部的同事制作的,阿姨参与的只有很小一部分。”
“阿姨,阿姨,制作标本很难吗?”小应同学兴致勃勃。
车子汇入拥堵长龙,徐百忧回过头,“不算难,标本师除了要了解动物肌肉骨骼结构,掌握最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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