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全家不饿,别说没带过孩子,我能把自己管好就不错了,怎么管你?”
小孩正儿八经小大人似的,“我只要有地方睡觉,有书读就成。”
想的简单,贺关问:“吃饭呢?”
“我自己会做。”
贺关高看他一眼,“洗澡洗衣服呢?”
“我也会。”
“自己会做作业?”
小孩犹豫了下,重重点头,“会。”立刻又冲他难为情地笑一笑,“做的不太好,瞎做。”
实在人,贺关也跟着笑了。
小孩眼睛发亮,“你答应管我啦?”
“没答应。”贺关笑容一收,按着膝盖站起身,踢他书包,“找警察去吧。你爸看走眼了,我不是好人,你跟着我,容易被我带坏。”
“我不!”小孩化身树袋熊,手脚并用裹住贺关的腿,“我爸天天赌钱,赌输了还打我,你再坏能有我爸坏?”
把挨打当成家常便饭,小孩说这话时既不难过,也不愤恨,像逆来顺受,也像很能体谅大人的难处。
贺关心软了一软,他还真坏不过老赌棍,甚至在心里,又问候了一遍老赌棍的祖宗十八代。
“你叫什么?”贺关问。
“应恒。”他顺着男人的腿爬起来,脑袋尖刚刚齐平男人的腰,仰着脸又吸溜鼻涕,“叔叔,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要不你先管我两天,看看我的表现?”
说完,使劲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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