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守着清创缝合,徐百忧这才放下心,拉着贺关走到走廊尽头。
“受伤了吗?”徐百忧先问。
贺关不低头自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没有。”
她脸色并没有好转,甚至比拦腰抱住他的时候更难看。
他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时间过去有一阵子,还明显带着没打过瘾的余怒。
徐百忧避开他的直视,眼神垂落在自己两手之间,上面沾着来不及清洗的血迹。
须臾再抬起头,她平静地对贺关说:“今天谢谢你,但下手那么重,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听到“谢谢”两个字已经很刺耳,贺关再听后半句话,像是埋怨和指责,胸口处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
“我受不起你的谢。”他压着火气,又冷又硬地问,“我不出手,你能应付得了他们吗?你觉得你一个女人,打得过三个大男人吗?”
徐百忧想笑。
她当然不可能自不量力地去硬碰硬。
解决麻烦的方法很简单,不论动不动手,主动权始终掌握在徐百忧的手里。
贺关不出现,徐百忧还是会把之前警告女人的一番话,原封不动地讲出来。
那女人如果再敢动手,徐百忧会报警,到头来损失惨重的只会是她自己。
只要弄清楚利害关系,他们自然会知难而退。
徐百忧可以一个字一个字解释,但不确定贺关听不听得进去,于是问:“我说我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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