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像讽刺挖苦,但平平常常的语气,又把这句话的调性拉回讨论天气一般的闲谈。
贺关背对着她穿鞋,仍觉得有些刺耳,自嘲地错错嘴唇。
他不禁想,你要是肯把战场给我,我豁出命去战死都行。
推开门,他想起什么,回头说:“什么时候有空跟我说一声,金水想请你吃饭。”
徐百忧:“可以。”
贺关微怔,“你这么好约?”
“本来也不难。”徐百忧清清淡淡地道,“你要约我吃饭,我也会同意。”
贺关垂首挠挠眉峰,不由愉悦笑出声,“亲一次就爱上我了?”
“对啊,爱上你了。”徐百忧落落大方,目光笔直看向他,“我这人心眼小,被我爱上的男人最好先把身边的花花草草清理干净,不要等到被我发现,让我去斩草除根。”
虽然听不出是真是假,但贺关仍狠狠心悸了一下。
他像怕了似的收敛笑容,朝她摆摆手,“算了,算了,我不喜欢心眼比胸还小的女人。”
说完立刻推门走人,仿佛多待一秒钟,都会被看穿最真实的自己。
门忘了关。
徐百忧望着半扇门外先明再暗,缓缓吐出两个字,“笨,蛋。”
*
翌日,金怀良夫妇的家宴,四个徒弟全员到齐。
金怀良曾在世界标本大赛中首获大奖,馆里破例奖励给他一套百平米的商品房。几年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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