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先上一壶鱼骨烧酒——一种传统的日式饮品,鲷鱼骨炖煮清酒,似汤非汤,似酒非酒。
他告诉徐百忧:“正宗的鱼骨烧酒即使在日本也很少能喝到,除非是在偏僻地方的传统老店。清酒加热后酒精挥发,不会醉人,但能暖腹,特别适合体寒的人喝。”
徐百忧会抽烟,也会喝酒。
抽烟从不当着熟人的面抽,喝酒也从不当着外人的面喝。
高孟阳大概研究过销售心理学,两句话就把徐百忧说动,破了例。
温软酒水如涓涓细流,淌入腹中驱散寒意,润物细无声。
徐百忧舒服地有些贪杯,又抿了两口。
“你怎么知道我在生理期?”她问。
“猜的,来的路上,一直看你用手捂着小腹。”高孟阳不动声色地移开酒壶,温柔劝阻,“你现在空腹,好喝也不能多喝。吃饭的时候,我再给你倒。”
徐百忧听话地放下瓷盅。
男人和烧酒一样暖,令她很放松。
无框眼镜后面是一双丹凤眼,内勾外翘,眼尾狭长。
单看有些媚,配上高孟阳挺秀的鼻梁和瘦窄的脸型……更媚。
唇红齿白,男生女相,这是徐百忧仔细观察过后得出的结论。
直白坦荡的审视打量,高孟阳很难装不知道。
他推推眼镜,局促一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徐百忧不解,“嗯?”
“我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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