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肢间。
人肉靠垫总比冷硬的轿厢壁强,徐百忧由着他,问:“豆腐好吃吗?”
“凑合吧。”
口是心非的贺关乐的想吹口哨,低头嗅过她耳鬓发丝,“你身上什么味,还挺……”
好闻两个字未出口,徐百忧打断他,淡淡道:“没洗澡,动物尸腐味。”
“……”贺关顿时像吃了满嘴腐尸,噎语半天硬生生改口,“真他妈难闻。”
不解恨,再补仨字,“臭豆腐。”
徐百忧不气反笑,推开他,“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但我不给你吃。”
因为身体不适又带着倦意,女人笑容里多了娇媚如丝,嗓音里也平添柔软韵致。
难得一见,贺关没出息地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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