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耐性。
一根整烟辗转揉捏变成碎渣,像他此刻心情的写照,乱七八糟。
办公室铁门外面响起敲门声,他正烦闷,回应很凶:“谁啊?!”
一门之隔,徐百忧的手一顿,只觉里面声音很耳熟。
没细想,铁门开了,目光撞进一双戾气浓重的黑眸,她与门里的人同时一愣。
萧妍从浮肿的双目里挤出打量的光,梭巡两人,“你们……认识?”
“不认识。”贺关抢先回答,敛去眼中暴烈。
做这行的,习惯于有所保留。
徐百忧也随即恢复常色,自称病患家属,彬彬有礼地说明来意。
“进来吧。”贺关让开路。
办公室里只有两把椅子,对放在办公桌两侧。
贺关跨和萧妍面对面坐下,徐百忧主动站到她旁边,双手揣进风衣口袋,站姿挺拔笔直。
贺关似有若无地觑她一眼,从抽屉里拿出半旧的软皮工作笔记和中性笔。
“请问是要为哪位亲属办事?”
“我婆婆。”萧妍答。
“预计费用多少,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他提笔做着记录,问得很直接。
萧妍没概念,咬咬牙,“没有要求,一切都按照最好的办。”
“最好的?”贺关放下笔靠向椅背,眉目平展,是工作的沉稳表情,“办丧事可繁可简,我可以马上告诉你最省钱的办法,你要最好的,我可保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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