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眼光老辣,徐百忧心服口服,点头称是。
金怀良戴上眼镜,“下个月底有场慈善拍卖会,你跟着我去。”
师傅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徐百忧有些诧异,“什么拍卖会?”
“有位藏家准备拍卖几件自己珍藏的动物标本。”金怀良端起大茶杯,“其中有两件是我做的,一只藏狐,一只秃鹫。秃鹫的制作你也参与了。”
徐百忧有印象,那时她正式参与标本制作没多久。
制作秃鹫时,她被翅膀上的一对小骨头弄得蒙头转向。怎么也弄不清该怎么搁,又不敢问师傅师兄。实在没辙,她跑到肯德基买了对烤翅,拆解研究半天,才弄清楚。
既然是珍藏,必属精品,徐百忧也想大开眼界,“好的,师傅。要没事,我先出去了。”
“等等,有事。”
金怀良喊住她却没后话,低头吹散浮沫,慢吞吞啜饮,一口接一口。
又摘下被蒸汽雾花的眼镜,眯着眼踅摸东西擦镜片。
徐百忧随身带着面纸,抽出一张递去,“师傅,还有什么事?”
金怀良慢条斯理擦着镜片,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徐百忧想起那个质疑她以貌取人的高校老师,试探地问:“是不是之前的相亲对象对我的表现不满意,让您为难了?”
“我有什么可为难的。”金怀良这话讲出来自己都不信,早被家里老伴唠叨烦了,“你师母嫌我只抓你们的业务,不关心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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