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到再不醒菊花难保,贺关悠悠转醒的时候,徐百忧正好走进病房。
对上她春寒料峭的眉眼,贺关心情复杂,羞怒交加。
怒的是没打赢胡云旗那逼货,羞的是再次以弱鸡的形象出现在徐百忧面前。
三五分钟的时间里,两个人彼此都不说话。
徐百忧居高临下地凝视贺关,即使面对面,她仍无法读懂他的思维行为方式。
怎么会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呢?
贺关被她盯得心里发虚又发软,没来由地体验到,一种近乎于当众赤身裸体的羞耻感。
他一点一点扯高被角,讪讪且弱弱地说:“我痛……”
“痛也活该。”徐百忧完全不吃他这套,反问,“贺关,你是不是嫌伤口好的太快,非得找点事折磨自己?”
贺关委屈,小声控诉:“是他先动的手。”
“喂喂喂,怎么恶人先告状呢。”不知何时出现的胡云旗耳力超强,他抄着手靠着门,“你不先装鬼吓我,我能动手吗?”
不等贺关发飙,徐百忧先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语气更加严厉,“还有你,胡云旗。”
贺关大喜,以为徐百忧要替自己伸张正义,预先顶起下巴,摆出一副“老子有人撑腰”的跋扈模样。
想不到徐百忧却对胡云旗说:“谁准你先斩后奏住进我家的?”
贺关听得一愣。
胡云旗也是一愣,狡辩,“谁让你不换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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