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的话,加起来也还不到十句。
周嘉璇暗忖:她可真适合做司机,开车稳,人更稳。
又想:死气沉沉,白瞎了一张漂亮脸蛋。
“你平时不化妆吗?”周嘉璇擎着粉饼盒问。
“很少。”徐百忧简单答,“日常工作有时候需要戴口罩,妆容易花。”
周嘉璇对标本制作一无所知也不感兴趣,敷衍地“哦”了一声。
化妆完,她想起上车时无意间看见后备箱空了,又问:“你家住哪里?”
徐百忧第一反应是儋城,“自然博物馆附近。”
周嘉璇撇唇,“我问的是你在盘河的家。”
徐百忧微顿,“富强街。”
“这么巧!”周嘉璇有些意外,“我要找的人,以前也住富强街。”
“是吗。”徐百忧的声音依旧清清淡淡。
盘河地方不大,这样的巧合不足以引起太多的共鸣。
周嘉璇却好似来了兴致,进一步追问:“你以前也是读的富强街的盘河五中吗?”
徐百忧没做声,只轻摇下头。
刚提起的兴致转眼被浇灭,周嘉璇阑珊地瞥了两眼徐百忧。
也不知道和这样的人做朋友,能有什么意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明知徐百忧话少,周嘉璇小姐脾性一犯,偏要无话找话,“我以为你会问我,有没有找到我想找的人呢。”
被胡云旗打过预防针,徐百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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