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她说:“我知道胡云旗不在。他给我电话,说把我的东西放在前台,让我来取。”
鹅蛋脸嗫嚅:“请问是,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徐百忧仍客客气气地,“胡云旗把东西放过来的时候,应该有提起我的名字。我叫徐百忧,双人徐,百科的百,忧愁的忧。麻烦你帮我找一找。”
鹅蛋脸被贺关凶,一时没想起来,这会儿猛地反应过来,忙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东西,递给徐百忧。
一把十字改锥。
徐百忧记得很清楚,昨晚在车里,她已经把它还给了贺关。
向鹅蛋脸道声谢谢,她手里拿着改锥,转头看向身旁的贺关。
面无波澜,也不说话,只用眼神询求一个合理解释。
贺关则飘开视线,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
昨晚改锥揣屁股兜,牙科床硬,躺下去硌得慌,他拿出来随手放在一边。穿裤子的时候,他没忘记,又揣回屁股兜。缝完针徐百忧不知所踪,他等的无聊,把改锥拿出来玩。
玩的游戏更无聊。
离他坐的地方几米开外有一盆龟背竹,他像掷飞镖一样,往花盆土里掷改锥。
玩几次意兴阑珊,改锥插花盆里,他懒得抬屁股去捡。
后来,是真的忘了。
几分钟前徐百忧问起,他才猛地想起来,出现那么一秒钟的自我怀疑。
几步路的事儿都犯懒,没准自己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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