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渐渐消下去：“没事，应该是错觉。”
    “错觉？这可真稀奇，你还会产生错觉？”徐景明笑着打趣道，他带辜戚寒这么久，这人的直觉准的可怕，每次都能精准捕捉到周围跟拍的狗仔，比他这个经纪人还要厉害。而他靠的是经验，辜戚寒就是真靠直觉。
    有些人天生就是混这一行的，比不过就是比不过。
    辜戚寒没有解释，他刚才确实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带着一股水蜜桃的香甜气息，很好闻。只是那味道很快就消散了，所以他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辜戚寒有信息素识别障碍，他能够闻到oega的味道在他闻来都是一样的。所有o的信息素在他闻来都是花香的味道，就跟家里庭院种的玫瑰花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他不讨厌玫瑰的味道，但是也不喜欢。玫瑰的香味太过浓郁，总是让他觉得鼻子不舒服。
    所以他对o一向都是敬而远之，目前为止唯一让他觉得还能接受的就是简一言的信息素，虽然也是玫瑰的味道，但相对于其他o来说，简一言身上的玫瑰香味要淡上许多，不至于让他感到难受。
    可事实上，简一言的信息素其实是茉莉花的味道。
    得亏o们除了发情期外信息素的味道极少泄露，除非双方契合度极高，否则辜戚寒还真要溺毙在“玫瑰海”中。
    也因此辜戚寒才会认为自己刚才闻到的水蜜桃味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