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离老城区不远,走上十几分钟就能到。
在医院前台挂号缴费,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急诊室里隐约传来医生的斥责。
“我说你这个小伙子怎么回事!一个星期前我明明跟你说过要好好养伤不能再打拳了,这旧伤还没好有弄了两手的新伤,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下去这双手很有可能会残废!”
坐在医院急诊室的椅子上,面前年过五十的医生按着他的手喋喋不休地数落。
“看看这些伤口,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当了二十多年医生就没见过伤得这么重的情况,你这个年轻人是真的不想要自己的手是不是!”
林锦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的伤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鲜血。
他当然知道这对他的身体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应该会变成残废吧。
林锦阳默不作声地移开了视线。
身旁的医生还在喋喋不休地唠叨,酒精棉按在伤口上是一阵阵烧灼的痛。
他沉默着望向窗外他当时看到手背上的伤,早就猜想到了这双手有可能会留下治不好的旧伤。
无所谓了。
等到他处理好伤口离开医院的时候,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堪堪指向凌晨两点。
拆开烟盒慢慢地抖出一支烟,他的手疼得厉害,不断发抖的手指夹了好几次才勉勉强强把烟拿起来含在唇间。
他站在路灯照射不到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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