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等吃、等喝、等车、等上班、等下班、等衰老中流逝,茫然的何宝荣根本不知道他在等待什么,他害怕等待,所以一直在主动的找寻。
可是找到如今,伸出手来依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留不住。
童年的梦魇和以往经历的种种他都满不在乎,可记忆却一直不曾把它遗忘,如果说这些年他还存有什么,也许就是这些不堪的经历。
留恋黎耀辉温暖的怀抱,以为靠着他就可以脱离痛苦,可是尽管这样,当痛苦来临的时候承受的还只是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身体。
任何人都不能帮他减轻。
只有药或者毒品。
无奈的是,人从离开母腹后就是孤独的个体,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温暖的包围。
何宝荣害怕孤独,可是却常常与孤独为伴。
经过了一阵激烈的摔打和反抗,何宝荣伏在床上喘息,浑身衣服被冷汗几乎印湿了。阿凯双手把他的手反过来固定住,在他背后喘息的说道:“何先生,你再忍一会,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想戒掉毒瘾就必须要这样,我已经打电话叫郭医生赶过来了,还有黎先生我也打过电话了,他们马上就要过来了。”
见何宝荣没有回答,程凯探试性的问:“何先生……你还好吗?”手里稍微松了松何宝荣反过来扣住的双手。
突然一个不备被何宝荣挣脱开,他反身推开了程凯,突然又马上紧紧的抓住他的衣领:“我要吃药!快点给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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