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克扣的很少一点了。
鹤林有次被营长就派了和底下当兵的一起去抓壮丁,亲眼见了他们是怎么抓壮丁的。
那是个叫张兴城的16岁的少年,本来乡丁领着军队当兵的是来抓他18岁的哥哥的,他哥哥被派上了壮丁。哥哥是他们家里的壮劳力,哥哥下面有好年幼的弟妹,靠父亲一人根本养活不过来。为了支撑起这个家,父亲带着哥哥躲开了。
乡丁和士兵们来到他们家里,没抓到他哥哥,就把长了正在生病的张兴城捆了起来,准备带回部队去凑数。
张兴城的母亲哀求:“孩子又矮又小,放了他吧!”
乡丁“哼”了一声,“小?小了可以长嘛!”
他母亲继续乞求道:“孩子有病,你看,身上的疮还在留脓。”
乡丁把张兴城浑身上下又打量了一番,还是不依:“什么疮?好治得很,用蒿子煮
水,洗几次就好了。”
就这样,张兴城被抓进了部队,当了一个少年新兵。
旧军队是一级压迫一级,没有靠山的,理所当然受欺负。
这都算不了啥,真正难以忍受的是挨打。
凡是在旧军队当过兵的,没有一人不诅咒旧军队的专制与暴戾:那哪是人过的日子?整天挨打受骂,人都被打“木”了。
“兵是打出来的”,这是旧军队军官信奉的一条带兵“法则”。
挨打最多的时候,是训练。
鹤林虽然是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