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和受刑拷打是有很大区别的,在盐铺被师父打屁股从没有这样忍受不住,甚至在刘区长家被打过两次屁股也没有这样难以忍受,他真不知道自己再这样被折磨拷打下去是否能受得了?他这时想起了卫军,还有和卫军一起受刑的那个男孩子,他们都能受得了敌人的残酷拷打,为什么我不可以?他咬咬牙,瞪大眼睛,不屈服地看着赵局长!
虽然鹤林在短时间内坚定了自己忍受酷刑的信念,但剧疼无时无刻在折磨着他,当他正在奋力和剧疼做搏斗的时候,鹤林很快发现他自己又要面对另一种刑罚,在赵局长嘴里吸着的香烟这时伸在了他的面前。香烟刚被赵局长吸过,烟头显现出红亮红亮灼热的光,远远看一眼,就可以感受到炙人的热度。
鹤林看着赵局长拿着极度灼热的烟头靠近自己胸脯的肌肤,他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哪撕心裂肺的疼痛。
当烟头触及鹤林通体是汗晶莹光滑的胸脯肌肤时,“嗤”的一声,冒起一股轻烟,随之而来的是鹤林强压住剧疼从喉咙深出发出的抑止不住的惨叫。
鹤林被反臂吊着的身躯由于剧疼挣扎了几下,但这样吊着桎锆住的身体可挣扎的幅度很有限,更多的汗水顺着他的十个脚趾头往下滴淌着。
赵局长冷酷地低笑着,再次问鹤林:“现在,你是愿意招供还是想继续挨打?”
鹤林仰着头,漂亮性感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他的眼泪这时不由自主的流着,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上闪现着拷问者最喜欢看到的受刑犯人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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