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在前厅等着?你不知道我在实行家法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吗?”看罢请柬刘区长对鹤林吼道。
“刘区长,我不知道你家的规矩,但我知道卫军哥不能再挨打了,他在监狱受的刑伤还没有好彻底,你这样又责打他他受不了的!”
“不行,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给我滚出去!再不滚开就对你不客气了!”
鹤林倔强地站在那里,眼里流出热泪,他突然跪下,向刘区长哀求道:“刘区长,请不要再打了,卫军哥真的不行了,请饶了他吧!”
“卫军哥,卫军哥的,叫的真甜啊,你昨晚到这里干的好事,我没有找你麻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你说,你和我家卫军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鹤林,你来干什么?快走啊!这里不要你管!你快走!”春凳上趴着的卫军忍不住叫道。他知道鹤林再不走就麻烦了。
“刘区长,卫军是我结拜兄弟,我求刘区长这次放了卫军哥!”鹤林没有一点怯色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结拜兄弟!我今天教训的就是卫军和你的事,他不说老实话才受到教训,你这个结拜弟弟如果愿意代卫军受教训,我就可以今天饶了卫军,你愿意吗?”
“愿意!”鹤林勇敢地抬起头挺起胸膛,看着刘区长,“我愿意代卫军哥受你的家法,你能保证放过卫军哥吗?”
“好,别看你小子乳臭未褪,倒算个汉子,今天就给你这个人情。”刘区长转脸对养子道:“你起来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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