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诚看见曾司令老婆对这两个少年的裸体很感兴趣，知道现在是拍马屁的好时候，就对曾司令老婆说道：“这个袁宏毅很难弄，哪个是和他一起的同伙，都还没有问出任何口供，我想还是司令夫人还是多劝劝他们，给他们开导开导，我要带弟兄们去隔壁审问另外几个捣乱分子，都是顽固不化的家伙，对这些深度赤化的小混蛋，只有狠狠的用刑，才能撬开他们的嘴巴！”

    他看看司令夫人没有反对，又道：“这些小东西如果不老实，不好好回话，你们就用这个狠狠揍他们！”他递上根皮鞭给哪个马弁。“这里还有板子，藤条，都可以用，你看按这个就可以电他们，一松就断开。”他对哪个马弁示范道。说完就带着那几个打手去了隔壁的刑讯室，那里已经拖进来另外两个年轻的学生，一个是燕京大学的学生，二十岁出头，一个是保定师范学校的学生，满脸的稚气，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鹤林和卫军光着上身，并排躺在床上，卫军的讲述停止了，鹤林的思绪也跟着回到现实，他们望着窗外明亮的月光，默不作声。

    “后来呢？他怎么着你们了？”鹤林打破沉闷问道。

    “没有少折腾，算了不讲了。”卫军似乎难以启齿。

    “后来他们还继续拷打你们吗？”鹤林忍不住又问。

    “那天和袁宏毅一起被捕的一个人受不了刑罚招供了，他也供出袁宏毅是他们的头，叫

    什么青年书记，袁宏毅后来自己也承认了。但他们要他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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