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几日未刮的胡茬刺进敏感的肌肤带给他更加痛痒难耐的感受,使他体内的血液更加激昂地涌动,四肢脉动均为之抽紧——
“不——啊啊——马上——啊——马上给我!”他几乎嘶喉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饮了酒就变得如此任性!”冷羁阑终于撤出手指,爆发似的猛顶入窄道的最深处,之后的动作受到水的阻力而变得缓慢,力道却强硬得近乎野蛮,每一次抽动都夹带着水花四溅,落下的水珠早已被灼烧成滚烫的铁水——
“今夜又不打算回行宫了吗?我们已经微服出游三日了。”冷羁阑掬起温热的泉水替昊雨魄清洗双腿间的粘腻。
“我还不想回去,行宫那边有檀香照顾,其余不会有何事端的。而且我们每晚归来露宿于此也还算行宫的范围之内。”昊雨魄坐在铺了披风的草地上,身体庸懒地向后微倾以双手撑住地面,丝毫不以为许地在冷羁阑面前大开着双腿。
“如此说来行宫那边唯一令你惦念的就是那个半人半鬼的李碧卿?”冷羁阑半是戏耍地问,手指熟练地清洗着甬道深处尚未全部流出的精液。他知道这种暧昧的动作并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昊雨魄是一个收方自如的魔鬼,他可以随时热情如火地燃烧,亦可在任何时候面对极至的挑逗正襟危坐,好象这身体不是他的。
“呵呵……你知道我为何会‘惦念’他的——你呢?你又在担心些什么?至少他现在还不是会令你扰心的那个人。”昊雨魄收起半泡在水中的双腿,披上白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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