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意却冷得全无半点人气的双眼,吴川还是感到头皮一阵阵发麻。
“啊——”丹妃樱唇微颤,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就算此刻放她走她的脚也无法移动一步,整个人几乎是摊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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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一直奇怪你为何没有直接斩了他,原来是早有预谋。可是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兄弟不觉得太过残忍吗?”冷羁阑一边批改公文,一边问深夜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
“你怎知是我?又怎知我今夜干了什么?”昊雨魄从门后的阴影中走出,随便翻看书案上的奏章公文。
“明知顾问。突然深夜前来,有何要事?”冷羁阑放下手中的毛笔问。
“近日朝中无有要事,我想出游十天半月全当避暑——我要你带上檀香随我一同前往。”昊雨魄任性地将笔墨奏折等物扫到一边,跳坐在书案上。
“别做如此不合时宜身份的举动——”冷羁阑将昊雨魄拉下来,抱到内室的软榻上坐下。“而且出游十天半月,宫中不可无人坐阵。”
“无妨,我会安排好的,而且你党羽众多,此中小事定能轻易摆平。”昊雨魄枕着冷羁阑的大腿放平身子,轻轻打了个哈欠。
“一国之君不可如此任性妄为。”冷羁阑喝了一口茶说道。
“如果没有这点权利我何必作这一国之君?任性妄为又如何?人生在世,活一日便少一日,就算贵为天子又怎知何时会被一箭射下马来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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