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宽阔,只是整体感觉比自己略微纤细瘦削,全身的肌肤是受到精心照料保养的柔滑细腻。
“是你突然学会了温柔体贴、怜香惜玉还是真的受到了魔力的驱使”昊雨魄扳过冷羁阑的脸,两人面对面,处于黑暗中的瞳孔却分明地映出彼此的容颜。
“你并非香玉之类俗物,你是真龙天子。”冷羁阑倾身细吻架上肩头的修长小腿,放任昊雨魄曲起另一条腿在他的胯间按揉鼓动。
“你是说朕因此不需要温情之类的俗物?”昊雨魄仿佛自言自语似的低喃。翘高的腿在膝盖处收拢,他庸懒地靠着腰后的软垫,看着他在他的大腿内侧新鲜的淤痕上留下更加鲜明的痕迹,吞含下他的分身,让半勃的粉红色欲望在他口中进出——
冷羁阑,从第一次见到他起他就不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相反,他的薄唇常常舒展开来,露出颠倒众生的邪魅笑容迷惑了几乎周围所有的女人,甚至连那些贵为皇妃的女人也对这个邪魔般的男人抱着少女才有的捉不住的虚幻情怀。那时他一直带着孩童紧剩的好奇冷眼观察着笑得没有一丝温度,笑得寒冷到了极至,还是身为太子的他的师父的冷羁阑。他的脸太硬,从面颊到下颚削出分明的线条棱角;他的眉太直,几乎没有任何弧度地斜插入鬓;他的眼太黑太深,虽拥有黑魄稀有的高贵与霸气却少了人间的温情——他十六岁领兵出征,历时四年平息了边疆之乱,班师回朝时没带回一名活着的敌人,无数亡灵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二十岁的他已是令边境邻邦闻风丧胆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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