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无意中流露出不安而处于任何生物本能地寻求安慰与支持。这已经成了习惯。无须他开口他也能够明了,是那个肖紫陌让他变得心神不宁,如同他也让他有同样的不安感。那天下意识地回避了肖紫陌的视线时他就发现了,那小鬼的眼中有一种东西,仿佛能轻易将他看透,那种熟悉感简直就如同看着铜镜中自己的眼睛,这太可怕了!他到底怀有什么邪术竟让他一时之间产生那种幻觉?他是绝不能有与他一般带有浓烈温度的眼神的,绝不能!
除掉他,不管他所说的什么灵魂附体是虚是实,他必须立刻除掉他!
想到此,冷羁阑将动作放得极轻,悄然抽回自己的手下床着衣,在确定昊雨魄还在熟睡中后如夜风一般闪身出了皇帝的寝宫。
红衣金牌是冷侯的标志,大步走在夜色熏染、幽暗冷硬的青石道上,来往守夜的太监、护卫没有一人胆敢靠近询问。
轻松地进入傍水而建的暖冰阁,冷羁阑示意看守伺候的宫女不要出声,径自拾级而上,无声地推开寝室的木门穿过珠帘来到内室。
房里没有点灯,但借着月色仍可以看到立于窗前唏嘘忧愁、哀怨叹息的细瘦人影,他的心蓦然一抽——
“!”仿若窒息般的绞痛令他的喘息声在一瞬间暴露出来,他不禁用力捉住胸口。
“谁?”听到声音,紫陌背脊一绷,寒毛立刻直竖了起来,那两道从黑暗中直射过来的实现穿过层层衣物和人类的血肉筋骨紧紧地索住了“他”。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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