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地说,是你给了她们钱后赶了她们出房间.
那我们可能被流连在酒店中的同志邪灵附体,操过大家的屁眼?”二哥猜得近了.
”嗯,看来有这个可能,我们都是换过另一家酒店比较好.”二叔点头附和.
”两位可以回去,我会配给每人一支消肿药膏,依时涂在肛门上,一天后便会消肿.
你们明天下午再来看验血报告.”宋医生走开到洗手盆洗洗手,嘴巴好像在忍笑的.
我想跟着他们二人步出医生房间,但二叔一开门便看到神色凝重的爸爸站在门前.
”大哥,你怎会来这裡?你生病吗?”二叔好像没有嗅到爸爸身上发出的火药味,
但二哥和我却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们回去再讲.”爸爸转身眼尾都没有看过他们便离去.
爸爸必定偷听到刚才他们在医生房间裡的对话才会那麽生气,终于揭露了二叔的真面目,
让爸爸看清楚二叔为人.
他们离开诊所后,爸爸截了一部计程车三人挤了进去,
我立即变了一隻隐形的苍蝇飞进车厢裡.
车厢内一片死寂,连司机先生也感到爸爸的杀气,沉默地驾驶着车子.
二叔终于按捺不住,”大哥,究竟发生了甚麽事?”
二叔点着炸药了,”二弟,我交托我儿子给你管教,想你教好他,
你身为尊长应该要以身作则,做好榜样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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