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凌厉声。
忆妙猛回神,“是。”
*
这间房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御林军,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除了外面的虫鸣鸟叫,房间里寂静无声。
因为晏梨一直不让人靠近,谁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这会儿烧得晕乎乎的,没有力气挣扎,安静地躺在床上让太医把脉。
齐太医把完脉,将晏梨的手放回被子里,面露难色。
“说。”坐在床边的人,没有离开过半步的人冷声道。
齐太医跪下,“启禀皇上,只是风寒之症。不过之前伤毒交加,一直在用药保着,臣一时也辨不出究竟是哪几味药,现在贸然下药,万一药性相冲的话,本就身体亏虚,怕是会有性命之虞。”
又道:“最好是能问出吃的是什么药,或者找到开药的大夫。臣实在不敢拿夫人的性命冒险。”
最后一句话其实是有探听口风的意思。
齐鸣虽然是萧天琅安排进的太医院,但是在登基之后,是以没有见过晏梨。但从昨晚开始,御船就加强戒备,这间房更是被御林军围得像个铁桶,就算不知这“夫人”的称呼是从何而来,但也明白,这个女子对皇上来说非同一般。
久久没有等到回复。
站在边上的萧天琅出声,“皇兄,还是先治病吧,她现在的身体拖不起。”
他自然清楚他在迟疑什么。
一晚上的时间足以让他们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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