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而冷肃,路苍听了却只想冷笑--真不知道人眼是怎么看到根本没发生过的事情的。
“二祥遵命。”那二祥看了路苍一眼,道:“今天一早路侍卫就到莲清殿来找陛下,陛下正好到朝上去了,可勇义王爷让我请路侍卫进去,又不让我跟着,小的也实在不知他们说了什么。”
路苍想了起来,这二祥可不正是带自己去见轩辕勇义的那个宦官--再也没想到他竟会出来指证自己毒死了勇义王爷。
“过了一刻路侍卫又来了莲清殿,这次小的多长了个心眼,看路侍卫进了帐就偷偷躲在帘外的供桌底下。就听到勇义王爷好像拿了什么解药给路侍卫,路侍卫又说什么喂王爷服药,一个时辰发作什么的……”说到这里,二祥又偷眼瞧了路苍一眼,看他面无表情的听着,也就壮壮胆继续往下说。
“等路侍卫走了,不一刻……不一刻工夫王爷他……王爷他……便……便……”他越说声音越抖得厉害,到最后竟语不成声,难以为续。
静挥挥手示意他不用往下说了,那二祥松了一口气,站到一边束手立着。
静把视线转到路苍身上,呼地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谁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药竟早了半个时辰发作,让你来不及逃出城外就被逮到了。要怪你就怪自己时运不济、天不相帮吧。”
不想再解释,也明知解释没有用,可是生性不容许路苍沉默:“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八个字,果然看到了静狠狠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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