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稍感疲累的抽出了自己的凶器。
路苍已经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摊在锦床上了--身下原本用来验落红的白巾早已一片血红,像开满了红花的雪地般刺目。
看着路苍那骄傲的脸上此时只剩下纵横的泪痕和认命的绝望,静却甜甜笑了,那绝美的脸看在路苍眼中却比地狱的魔王更可怕。
翻弄着身下无暇的身体,静试图找到一个隐秘处的胎记或是痣,好为这场刺激的情事留个证据 --结果却令他失望。
什么都没有啊--皱着眉头失望的想着,他忽然灵机一动--翻找着自己脱下的衣物,他从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小金印。
看到他把那个金印举上烛火烤着,巨大的恐惧再次涌上路苍的心,已经哭叫的嘶哑的声音挣扎着出声:「你--你想做什么?」
语音未落,静已狞笑着把那个金印伸向路苍大腿的根处,路苍再也控制不住,用尽最后剩下的力气狂叫起来:「别--别--不要阿--」
一阵皮肉烧焦得的滋滋声之后--静满意的看着那被烙在路苍不可告人处永生不灭的刻印,从心底感到满意:
「这下--你可永远都是我的人了!」
不罢休的又从衣袋里取出另一个锦盒,他拿出了一粒碧丸。
路苍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剩了,眼睁睁的看着他把那丸从自己的后庭送了进去--触到热热的内部,那东西就开始融化,不一会就完全融入了自己的身体。
「如果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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