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平阳被犬欺’,是不是?”
费林点点头,聪明的不出声,等奥维尔说下去。
“老虎如果落难了,狗也能欺负他!现在我就是这只老虎,被许多只狗在欺负,而我却一直处在弱势没有办法反抗,这种挫败感让我郁闷。”圈紧手臂,奥维尔似乎想传达某些东西给费林,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更不清楚费林是不是能感受到。
“我不能受伤,不能让人知道受伤,不能软弱,更不能退缩,就算面对自己根本无能为力的局面也要装出一付力挽狂澜的样子,我不能倒,我一倒,所有的东西都会倒……”
“本来有两个人能帮我,可是夏尔米失踪了,另一个又反过来咬我,一个人面对时突然就感到力不从心,这种感觉一出来就很难再压回去了,然后就会觉得越来越累,越来越累……不久就会倒下去,然后被那些狗咬死。”他宁愿被人一枪打死,也不想要这种死法,死在自己的软柔里。
费林安静得听着,静得奥维尔都有点不敢相信,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可是费林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奥维尔,只是这样,奥维尔就觉得为费林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陪我喝一杯吧!”突然想起两个男人最常用的沟通方法,奥维尔又拿过一个酒杯,然后给自己得费林都倒上了一杯酒。
这种时候,奥维尔突然感谢老天费林是个男人,男人在软柔时,总是会对男人有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在费林上身变得有点走样,但是不防碍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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