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种好男人了。你确定是这家伙把弥乐给拐走了?”
“亚瑟·温莎,是啊,姓温莎的那个亚瑟是上流圈子里的最后良心。那么换个名字你可能更清楚。亚瑟·斐波罗斯呢。”
凯利昂纳顿时震惊得合不拢嘴。亚瑟·斐波罗斯是意大利有名的黑道组织头目,出了名的变态。曾经把背叛者钉在十字架上凿穿四肢让其活生生流干了血。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把亚瑟·温莎和亚瑟·斐波罗斯联想到一起。但是,很快他的心沉了下来。
如果霍城安说的是真的,那么弥乐时时刻刻都有被折磨的危险。而不管是亚瑟·温莎或者是亚瑟·斐波罗斯,都是极其有权势的人。他们在明对方在暗,非常不好做动作。
“你一个人又要对付家族内的人又要和亚瑟·温莎周旋,能行吗。”
“别把华伦斯坦先生忘了。”
“呔,一着急脑子就生锈,我都忘了华伦斯坦先生的妹妹是亚瑟·温莎的母亲了,他要是能帮忙就再好不过。”
街边霓虹灯斑斓的灯光投射在车窗上,微微照亮霍城安的侧脸,也照亮了他的疑虑。
“别忙着开心,坎宁。亚瑟·温莎这个人很不好对付。”
“他父母早亡,在诺丁汉公爵的高压政策下成长过来,狡猾得很。而且诺丁汉公爵仅有的两个儿子都已离世。排除掉他已经出嫁的妹妹,他是唯一的继承者。华伦斯坦家族不仅是诺丁汉公爵的亲戚,也是世交。你觉得华伦斯坦更倾向于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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