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傲慢不羁的脸因为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瞬间温柔和煦下来。从他背后打过来的柔光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一个温和的气氛中。
然后镜子映照出来的却又不是这样的切萨雷。镜子另一头的他依旧是那一头软软的棕发,闪烁着钻石耀眼光芒的头饰。但他却笑得邪肆,张狂,眼露凶光。浓重的黑色眼妆唇彩配合他黑色的指甲以及一身的黑衣便犹如从地狱归来的撒旦,要屠灭人间。
双重性格的双子宫。他们亲如兄弟,他们又憎恨如仇人。他们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他们是温顺和叛逆的共同者。
即使弥乐现在很讨厌切萨雷,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张摄影真的很美。就连镜子边缘隐隐出现的毕加索那副名画《girl before a mirro》也诡异巧妙得让人想拍手称赞。
一副又一副的摄影被放映出来,弥乐手心紧张得已经出了汗。
在sagittarius的那副出来时,弥乐已经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副摄影普一放大在整个显示屏上时,整个空间似乎都紧绷了起来。大片大片的空白让人心慌,而照片正中央,大师bar newman的broken obelisk像个绞刑架一样伫立在灰色的大理石砖上。破裂的方尖碑上刺目的鲜血缓缓流淌着。一条粗壮的黑色锁链滴着鲜血垂落下来。顺着那条锁链往上看,浑身赤/裸/的青年被无数锁链紧紧捆绑在方尖碑的碑身之上。锁链深深陷进他的身体内,鲜红的血液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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