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怜惜,一时心软,竟让他留在身边。
他低下身来,轻咬著岳子安的耳垂,说道:「第二年,我明明给了解药,让你去找别人,是你偏要缠著我不放的……」
想起那些过往旧事,岳子安不禁脸红几分,原本在交欢时僵硬难受的身躯,却变得无比渴望男人的碰触,只要慕容灼抚摸几下,自己胯间便是湿透,浑身酥麻颤抖,迫切盼望著媾和之事,心里越是觉得淫乱羞耻,下身越是亢奋难耐。
慕容灼吐气轻叹,淫蛊入体,第二年幼蛊会渴求男子精水,最是淫心媚骨的关头,若他与别人有了肌肤之亲,自己也就能撒手不管,或当他与一般侍童无异,偏生这人一副死心眼,总是日夜忍耐,唯有十日一次来纠缠著自己。
他脱了衣袍上床,搂著岳子安说道:「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别人,只给我操得……」
岳子安低眸,羞得不敢看他,以往自己说了多少淫词浪语,几乎是不敢回想。
慕容灼捏著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冷冷说道:「现在你要找别人,是不能了……」
「不过是年幼时的谎话,你不会当真吧?殿下也不稀罕我一个的……」
岳子安忍痛说道,追究到底,不过就是惹了慕容灼那份妒嫉独占的心思,想起他身旁的俊童美婢可多了去,心底一股醋意涌上,偏偏要拿话激他。
不稀罕?要真是不稀罕就好,这人就会糟蹋自己心意!
慕容灼心中的怒火更盛,就著他的唇咬上,半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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