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安终於放开了他,静静看著酒杯,最後举杯饮尽,说道:「多谢皇上。」
「这是新贡的汾酒,多嚐几杯,待会便在这歇息睡了吧!」
入口绵密,落口甘甜,这酒好喝地让人回味不舍,岳子安听话多喝几杯,就有几分醉了,望著皇帝一笑,脸颊上浮起些许嫣红,把一向英挺的眉目,染出几分豔丽春色,一向漆黑的眸,多了丝丝水气,竟有些妩媚勾人,看得人心头直跳,直想趁机一亲芳泽。
皇帝不禁在心中暗想,难怪皇弟放心不下这人,藏在平日坚强下的一分柔弱,让人忍不住想怜惜,姿色又美,若是再主动投怀送抱,还真是没人能坐怀不乱,果然要自己多加看顾一番。
他命令身旁的太监去整理偏殿房间,服侍岳子安梳洗歇息。
岳子安睡过一阵,终於是酒醒了过来,想起今夜多言,难免有些尴尬难堪,但一想到皇帝的温和体谅,便又释怀开来,心想果然是位仁厚的明主,与慕容灼相比,真是不知要好上多少。
酒後清醒地再也睡不著,刚喝过酒的热烫身子,转而觉得冰冷了起来,拉紧了被子,想要强迫自己睡去,却又一再地想起姐姐惨死的模样。
搂著被子,想起往年这时,那人总拥著他,轻声劝慰整夜,直到自己安然熟睡了为止。
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了下来,那人明明活著,却不肯来见自己,还用了迷香,将他按倒在桌案上肆意奸淫,这到底算是什麽?
次次件件,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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