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这麽好心……」
心里却不知怎麽地难受起来,又想到当初在崖边寻到的血衣,或许他早已失足葬身崖底,浓浓悲伤袭上心头,有些呆傻地问道:「也不知是死是活的……」
林惜之见他喝得多了,怕要伤胃,拿了块甜糕喂上,岳子安竟也张嘴吃了,没有再嫌。
他叹了口气,说道:「对殿下来说,是死是活又有什麽差的?总归是不能回来的。」
岳子安蓦然一怔,接著便是明白了过来,皇帝下令诛杀燕王一府,也该有几分隐瞒自己身世的打算,毕竟皇位只有一个,哪里容得下双胞兄弟呢?
这麽一想,心中更觉惆怅,竟是失手打翻了酒壶,让酒水洒了一身。
「大人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林惜之说道,起身扶著岳子安回房,服侍他上床歇息後,便离开了这间内院。
岳子安一人在床上躺著,看著窗外明月,清冷月光洒落窗棂,夹杂一丝冷风,本能地搂紧了床被,竟是十分想念慕容灼身上的温暖。
他终於明白,有一份依恋眷念,已经在骨血里生根蔓延,再也不能拔除忘怀了。
秋风渐歇,残菊落尽,天气一天天地冷上,京城里的人们都换上了冬衣,有些怕冷的人家,已经随身带著手炉暖手。
「可能要下雪了。」
杜兰卿望著窗外说道,冬日里天黑地早,刚才还是满天红霞,现今却只剩一片漆黑夜空。
「杜相不如让人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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