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门口前的人潮退了开来,燕王从内走出,看到眼前这人,又惊又怒,说道:「怎麽可能?」
慕容灼下令禁军将他围住,说道:「皇叔,你弑兄篡位,不知该当何罪?」
燕王脸色灰败,却仍勉强说道:「何来弑兄篡位之说?你父皇是病重驾崩,而外传太子你被东霖所擒,是朝中大臣为了西焰著想,才推举我继位大统的。」
「那皇叔也不必急著到宫里穿上龙袍冕冠,难道不应该先来救侄儿我吗?还是已有篡位之意?」
燕王沉默以对,任人脱下龙袍冕冠,慕容灼又再说道:「来人,押解燕王到天牢,静待廷尉审理。」
燕王甩开禁军,说道:「不劳费心,我自己会走。」
慕容灼做了个请的手势,燕王昂首走过,低声说道:「你这假货可别露馅。」
慕容灼低语回道:「不劳皇叔担心,六年前的帐,侄儿会一并奉还。」
燕王瞬时睁大了眼,紧握拳头,心中惊异万分,六年前一事已被人查出了吗?
「让人好生伺候,可不能亏待了皇叔,以免让人参上我不敬尊长之名。」
慕容灼嘴角扬起,正是一抹邪笑,让燕王看得胆颤心惊,心思一转,难道二十几年前的皇室密闻竟是真的?
待燕王走後,慕容灼立即招了杜兰卿进宫,要他向东霖散布消息,西焰太子已回国继位,燕王夺位失败,入狱待审。
三天之後,宇文轩收到消息,惊愕不解,一旁谋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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