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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是梦见慕容灼,梦见那宛如腐蚀心智般的拥抱,依赖般地沉睡在那人的胸膛。
他惊醒过来,发现下身又再度勃起,可悲地发现自己离不开慕容灼,居然已经习惯那人的霸道与羞辱,甘愿地被人圈养著。
想起当初自己一厢情愿地服蛊屈从,竟是无比地後悔。
就算是报完血海深仇,助慕容灼拿下东霖,但他会放过自己吗?
曾有人立下大功後,要求慕容灼解毒赐药,求其日後不受控制,但慕容灼却是不肯,那句是狗就该栓一辈子的污辱言词,深深地刻在他的心底。
他低头沉思,想要自由就只能反叛慕容灼,逼他为自己解蛊,东霖的皇子确实是看透了这事,才会有恃无恐地前来游说自己倒戈。
即使泡著冷水,那下腹的器物依然热烫精神,岳子安毫无办法,只能伸手去抚弄自己,左搓右揉,硬是在这冰凉水中泄身,几丝浊白浮在水片上,他转头不想承认做下这事的自己。
靠著木桶喘息片刻之後,那些体内的热度渐渐散去,看来药效似乎已经退了,但他开始觉得浑身的冷,冰凉透入肌肤骨髓,禁不住地开始发抖,却没有力气从浴桶中起身。
「阿惜,帮我……」
他抖著音声向外叫唤,林惜之听到,立即进帐看他,见他双唇冻得发紫,不由得有几分心疼。
他抱上岳子安,叹道:「你这是何苦?真要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吗?」
岳子安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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