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要启程了?」
帐外传来林惜之的叫唤,他把书信藏在胸甲之内,走出营帐,说道:「可有何人入我营帐?」
林惜之说道:「若无将军命令,谁也不敢入内。」
转念又是一笑,说道:「就我这个副将,敢不怕死地来唤将军你而已。」
他满是怀疑地看了林惜之一眼,说道:「叫人来收拾营帐,准备出发。」
「是。」
一刻之後,先锋军备妥,三万骑兵骑上战马,一阵马鸣嘶叫後,策马向鹿鸣城奔驰而去,其馀军士也开始收妥,准备出发。
奔驰五日,一路上军士都以乾粮为食,直到第六日,终於接近了鹿野平原边的蹄水溪,这才停行扎营,让士兵们起锅煮饭,休整一日。
岳子安前去巡逻营地,到了黄昏才会到自己帐内,又在桌上发现了另一封信。
他拆开来看,写得竟是岳家当年的冤案,指出岳翰林并无失职泄密之事,而是遭到当今国舅的设计陷害,意图铲除忠良之士,而後独揽朝政大权。
信中又再写到,如今国舅仗著皇后太子的关系,结党营私,暗地买卖官职,从中贪污了不少银两,力主将他法办,为岳家及一干忠良等平反。
岳子安拿出怀中书信,笔迹果然相同,应该是有东霖的奸细混入军中,偷偷在自己桌上放置书信,再仔细一想,只有东霖的三殿子,才有这般打击太子一党的举动。
他冷然一想,这三殿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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