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虽说他为人残酷,但重信守诺,若投效於他,一世荣华可期,就连邻国也有人佩服他这点,而愿意叛国投诚的。」
「也是,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信一字就已是难得,哪还能顾得了什麽?有人一世忠诚,还不是落了个全家遭罪的下场来?那东霖国的翰林学士,就是明摆在眼前的例子……」
微微的叹息响起,岳子安听到有人谈论那东霖国的翰林学士,清醒过来,眼泪无声无息地流过面容。
他挣扎起身,一旁的奴仆急忙劝阻,他擦掉眼泪,说道:「多谢兄台照顾,我想向贵家主人道谢一番。」
那仆人向外通报,原本在庭中喝茶的人进了屋来,说道:「小兄弟,你原本的身子就是单薄,又染了风寒,该好好调养才是。」
「大人的救命之恩,小的没齿难忘,敝姓岳,名子安,是东霖国岳翰林之子。」
那人一听,便是讶异说道:「原来你就是东霖神童岳子安,年方十五,却是诗词书画样样精通,文才惊豔东霖翰阁的吗?」
「那不过是吹捧的虚名而已,我岳家遭此大罪,却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反倒是西焰国的大人您救了我一条小命。」
他想起那些东霖官员的嘴脸就觉得恶心,平日与父亲送往迎来,好似结盟兄弟,一旦落难,反倒纷纷走避,就连他与胞姐被卖到青楼,也无人愿意帮忙赎身,更有甚者,还有些好色之徒等他开苞接客的,这般世事炎凉,自己可总算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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