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就是陈放家的,我想知道一个乘客的名字有什么难的,知道了乘客的名字,再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的婚史,知道她的过去,有什么难的?”
周邓林看着她。
宋叶眉拉着行李箱问他:“所以你现在说你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你听着,跟我。我不介意你有过婚史,甚至你以后如果要结婚,我也可以接受。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女人,很难得地对我的胃口。”
宋叶眉被他逗笑了:“听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对我的施舍,不介意我的婚史?”
“宋叶眉。我和arata会在明年结婚。你也可以找一个合你心意的丈夫,然后我们定期见面,在中国或者圣彼得堡都可以。我会说服arata接受这个建议……”
“恶心。”宋叶眉用俄语说了句。
周邓林脸色一变。
大雪从天而降,下得很大,悉数落在她的头顶、身上,甚至是睫毛上。
她和他在雪中对峙:“你已经调查过我了,是吗?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经历过什么。我的父母从小那样养着我,我的前夫家暴我,他把我打得最惨的一次是在家里,用玻璃片使劲割我的膝盖。鲜血淋漓,我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着他,眨了下眼睛,凝固在睫毛上的雪花跟着眼泪一起被眨出来。
“在他进了监狱后,我以为我终于能够解脱,我没有对任何男人动过心,也没有交往过任何男人,你可以去查。”她看着周邓林,“我以为身体上的痛,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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