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或者一些艺术展。
他真正意识到不对,是她开始拿出颜真卿的字帖让他练习。
“好好写字,你们理工科的字大多都不能见人。”
“好。”他依言照做。
直到在那本字帖里发现了那张夹杂着“陆柏良”三个字的纸条。他才彻底醒悟,在心底失笑,原来是这样。
于是他心底那些被压抑了十八年的阴暗彻底散开,他做了一件事,一件让他和阮胭彻底分开的事。
他开始监控阮胭的电脑。
他近乎痴迷地享受着这样一个过程。他知道她对他的好不过是源于他这张脸,但那又如何。
他甘之如饴。
当然,直到事情败露的那天,他们在雨中无言对峙的时候,他也输得一败涂地,彻彻底底。
和阮胭分开的那三年,他从未停止过对她的关注。
最开始的时候,他疯狂地把自己投入到学习与工作中。
他写论文,做科研,申请直博,他发了狠地压抑自己,周围所有的同学对他的称呼都渐渐地从“小闻”变成“闻神”。
到后来,在一个晚上,一个不知名的女同学向他表白。
他近乎冷硬地说了三个字:“不喜欢。”
女同学哭着跑开。
他听到她远处的闺蜜安慰她说:“那个人他就是个疯子吧,脑子里只有学习……”
他脚步一顿,终于承认,不是的,不是学习。
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全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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