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不好吗,在学术上我们互相帮助,一起前进;在生活上我们互为战友,始终扶持;在灵魂上,再也很难遇到如我们这般契合的彼此了。所以陆先生,为什么要用世俗的名义束缚我们?”
他笑着尊重这位女士的一切选择。
他们一起生活了三十年,共同走过人生的高峰与低谷,拿了很多很多的大奖,攻克了诸多生物学上的难题。只要一有采访,就会提到科研圈这对著名的伉俪。
陆柏良比江羽迎先离开。
他走的时候,七十八岁,没什么痛苦,就是想睡觉。
意识到不对劲后,江羽迎就和当地的政府就把他送进了高级病房。有记者致电采访他,问了很多问题,关于学术,关于生命,关于对后人的寄语。
最后一个问题是:“陆先生,您觉得您这一生过得如何?”
“无比地快乐、满足与充实。没有做过一件后悔的事,始终在追求着我所热爱的事物,我很满意。”
夜里冷,江羽迎守在他床边,和他一起聊天,她问他:“有什么想要的没有?”
他们都很冷静,做生物科学研究的,早就已经把生命的消逝研究得足够透彻,她不舍得,她眷恋,却也能做到坦然接受生死的打磨。
“有啊。”
“什么?我去帮你找找。”
“想要一串母校的蓝花楹,蓝蓝的,小小的,开在宿舍楼下。”
“真是漂亮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陆柏良的个人番外到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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