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说什么打击他的话。
沈劲那厨艺,可以和她打三天三夜三百个回合不分上下,这种掰头过程,人称——
“菜鸡互啄”。
阮胭坐着玩手机,他围着围裙,在里面捯饬。
她时不时瞥一眼,只能看到他宽厚的背,还有背后紫色的围裙带子。
她想,看起来还有那么几分像样。
下一秒,她就听到他低声喃喃:“是先放蛋还是先放菜来着……”
“……”
高估了。
半个小时后,沈劲终于端出了两碗黄色的面。
“吃吧。”
他嗓音低沉。
阮胭看了面碗一眼,又看了他一眼:“这句话,我在昨天的剧本里也见到过。”
“嗯?”
“砍头前,守衙门的小兵对死刑犯说的这句话。”
“……哦,那你吃饱点。”沈劲冷笑一声,“方便我晚上行刑。”
“……”
阮胭咬了一口面条,噢,更加不香了。
吃完饭后,沈劲把碗收好。
阮胭打开卧室门,才发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动过。
连她走的时候,梳妆台上,她的瓶瓶罐罐都还完整地保留着。
她走到窗边,风里吹来簌簌的叶子声,她往外看,这才注意到,原来临江别墅里成片的榆叶梅都不见了。
“在看什么?”沈劲走过来,从背后搂着她。
“现在这里种的什么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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