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而缓,“你愿意喜欢我,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这份礼物。我不敢太快拆开,只有好好地慢慢地珍重你,胭胭。”
他的手指仍在那片地带游移按压,忽缓忽急,忽重忽轻。
她觉得自己已经醉了,就像一条失重的浮木,倦在了他的怀里,只有被他推着向前。
直到最后那阵酥麻传上来,她才长长地缓出一口气。
明明是他让她在他手里得到了快乐,他却在吻落下时,说出这样一句话:
“胭胭,我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阮胭:他果然没骗我,他真的只是蹭蹭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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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的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且永远地扶持我。我渴望有人毁灭我,也被我毁灭。世间的情爱何其多,有人可以虚掷一生共同生活却不知道彼此的姓名。”——珍妮温特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