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她裹着大毛巾毯子,捂着热水瓶,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地面,他在她身侧说:“我会尊重你的一切决定,一切决定,无条件地尊重。”
那个在华遥市,他带着无人机,以同样俯视的角度把整座城市的夜景都捧到她面前。他说:“阮胭,看着我,我是沈劲,不是陆柏良,也不是闻益阳,我是沈劲,我只是沈劲。”
气流袭来,飞机一阵颠簸。
她渐渐回过神。
抓起手机想发点什么,最后,想到没有网络。
她抬起白皙的手指,在窗户玻璃上,无意识地划出两个字:“沈劲。”
飞机落地后,方白正准备替她推着行李箱往前走,阮胭却伸手制止了她:
“不用,我不回去。”
“啊?不回去,你去哪儿啊?”
阮胭拖着行李箱
,就往服务台走去,只留下果断的三个字:
“去深圳。”
沈劲还坐在会议室里,已经是凌晨了。
沈崇礼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倒了满墙的骨牌,一个人静静地把那些倒掉的骨牌,一张一张捡起来,重新摆放。
林工给他发了很多消息,说他们是博览会上客流量最大的一个展位。这个项目未来的应该比他们和奇骏预期的都要好。
沈劲没有回复。
他谁的消息都没有回。
沈崇礼的那些话,就像摧倒多米诺骨牌一样,也把他心里的某处彻底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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