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纸巾,替周思柔耐心地擦掉眼泪,“因为你是我陪我一起长大的人,你是我的亲人,我这条命是你救的,在你躺下去的时候,我答应过你,我就会做到的。
我会等你醒来。陆爷爷教我们三个的,范式之约、季布之诺,我对你,会始终遵守。”
周思柔定定地看着他。
“现在你醒了,我想告诉你,思柔,别喜欢我了,好吗?十五年,你多不容易,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吧,青山水木,甚至是这科技日新月异的变化,都值得你去托付与观看。”
陆柏良收回纸巾,把被子替她掖好,“思柔,我从来都不是这世上最伟大的艺术。我只是一个平凡到底的人而已,只有你自己的生命才是最伟大的艺术。”
周思柔的眼泪再次决堤。
虽然护工告诉她,她已经三十岁了但她的记忆仍停留在破碎的十五岁,她忘记了很多事,但她仍记得她拿着扫帚,虎虎地站在周子绝跟前,反驳他的电影艺术论时,她理所当然地说:“陆柏良就是最伟大的艺术。”
……
周思柔抿着嘴唇,把眼泪收住,她用手指歪歪扭扭在平板上写下一个“好”字。
她会活着。把这失去的十五年,好好地从头活过。
陆柏良眼梢弯起,温声说:“会很快好起来的,我会帮助你。”
周思柔点点头。
她的身体和心依旧有些混沌。
最后,她在平板上写下:
“那她呢,你还会去找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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