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喘息里,只能听到她说了句跟沈劲一样的话:
“垃圾。”
在她放他浮出水面的片刻,他恨恨道:“你不也是个垃圾吗?”
“没办法和陆柏良在一起,就去睡人家的侄子。阮胭,我是真的讨厌你,以前讨厌你,是因为你间接性地毁了陆柏良的一生,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后来讨厌你,是因为你的做派。你比不上我妹妹,完全比不上。因为愧疚无处可发泄就找替身?你真的爱过陆柏良吗?”
“垃圾。”空旷安静的世界里,他说出这两个字。
阮胭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她额上,她和已经无力的周子绝一同浮在空旷的湖面上。
是啊。
他说的对。
她究竟干了些什么。
接近闻益阳……
和沈劲在一起……
她好像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一样。
风吹过,芦苇荡的芦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种史无前例的空旷与茫然感将她包围……
直到空中传来轰鸣的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最后它缓缓停下,停在不远处的岸边。
而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拨开一丛又一丛的芦苇,朝她急切地跑过来——
“阮胭!”
作者有话要说:周牧玄:“恕我直言,沈家这两位嫂嫂都有点东西……”
【二更在明天下午四点前,昨天通宵有点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