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温和如旧,说:
“我的意思是,一直以来,我对这件事的态度都是:庆幸。庆幸当初我做了这件正确无比的事。”
阮胭的眼睛里有茫然,她跟着刚刚瞬间熄灭的灯光眨了下。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发现,好像无论说什么,和他这样的光风霁月比起来,她的话语都显得过分苍白,过分无力。
受伤的是他。
躲过一劫的是她。
选择不再计较的也是他。
始终耿耿于怀的还是她。
哪怕到了重逢的最后,她也只能说一句最没用的:“谢谢你。”
谢谢,陆柏良。
在我准备在三峡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出现了;
在我人生中最迷茫困顿的时候,告诉我,去复读吧,去看不一样的风景;
在我被人持刀威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救了我。
……
她拄着拐杖从床上站起来,对他笑。
遇到这么好这么好的一个人,她怎么能哭呢,要笑啊。
陆柏良看着她熟练的拄拐杖的动作,叹气:“别演了,可以出院了,阮小姐。”
“我不管。”她笑着歪了歪头。
“好。”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问他:
“如果那天被挟持的不是我,是其他人,你也会去换吗?”
他定定地看着她:“不会。”
她屏住呼吸,“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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