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胭直接开电脑,把当时在警察局留的录音打包发给邢清:
“这些发出去,找个写卖惨文案写得最好的营销公司,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一定要会卖惨。现在‘阮胭’是个娱乐圈刚出头的新人,宋筠是红了六年的花旦,利用好这个地位差,还有,隐晦地提一下‘阮胭’当初因伤退组的事情,不要提得太明显,免得引起谢丏反感。”
阮胭一边说,邢清就在那边记,她说得太平静了,把关于阮胭的人设、定位,以及接下来的走向都分析得十分仔细,仿佛‘阮胭’在阮胭的口中只是一个符号。
邢清试探性地问他:“胭,你真的还好吗?”
“嗯?”阮胭愣了下,“我怎么不好了?”
“就,你和沈劲,分手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给你放几天假,出去散散心。”邢清问她。
阮胭说:“不用,说实话,和他分手,我只觉得解脱。真的,而且说起来,我并没有吃亏。沈劲有钱,大方,跟了他这两年,至少在圈内试戏的时候,我没有遇到过任何潜规则。”
邢清想了想,的确,几乎所有新人在试戏后,都会被叫去“陪酒”,其实圈外盛传的“下药”并不多,毕竟公司和片方也怕摊上事,基本上女星都只陪酒,后面的其他事都是讲究个两厢情愿。
阮胭每次都是试完戏就走,却还能拿到一些小的v女主角或者网络广告之类的通告,倒也着实令人惊奇。
“而且,他脸好看,睡了他两年,也没亏。”阮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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