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喂酒,那边周牧玄的消息在电话里传过来,他当场就把身上的妹妹给推开了。
连忙叫了个代驾,赶去医院。
是因为担心吗?
嘿,还真不是。
纯属去看热闹去的——
那可是沈劲!他们那拨人里从小打架最凶狠的一个!在人人得水痘、过甲流的时候,就他跟头野兽似的,
一节比一节高。
据说当年选志愿的时候,沈老爷子因为陆柏良在医学上的成就,也动过几分让沈劲去学医的想法,偏偏这人嚣张地说:“不好意思,打小没去过几次医院,对这玩意儿不熟。”
于是转头就去美国念了他最熟的专业——金融数学。没有人比沈劲更和钱熟了。
顾兆野到医院的时候,沈劲已经包扎好了。
脖子上被缠了一圈的白纱布。
“劲哥这是,因为失恋……上吊失败了?”顾兆野小声地问周牧玄。
周牧玄冷嘲道:“逞英雄,赤脚空拳替人挡烧碱水。”
顾兆野皱皱眉:“什么水还又烧又剪的?”
周牧玄:“……”
一直半坐在病床上用电脑看文件的沈劲,抬头嗤一声:“滚。”
顾兆野无言。
周牧玄扔了个苹果给顾兆野,让他拿去洗。
他问沈劲:“真那么喜欢?”
沈劲按着键盘的手顿了下,没说话。
“不是说只是个替身吗?”周牧玄看了他一眼,“为了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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