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极大的损伤,才会发出这样的残破声音。
“唉,那么长一道疤,也不知道陆医生您当时是怎么撑过来的,嗓子都成这样了。我看这世道,还真是好人多磨难。”
一个中年妇女坐在问诊台上,看着陆柏良妥帖耐心地替病床上的老人检查身体。
“我并不觉得这是磨难,它只是一件无可避免的事情而已。好的坏的,都只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而已。”
他说这话时相当坦然平静,面上不见任何波澜。
如果不是喉头那道宽阔的、长长的骇人疤痕,别人甚至以为他真的只是在谈论一件所谓的无可避免的小事。
比如,无可避免的吃饭,无可避免的睡觉,诸如此类。
甚至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平静如常地替病床上的老人把痰盂顺手端了起来,要为他倒掉。
中年妇女立刻急了:“诶诶,陆医生,这个这么脏,还是我来吧。”
“没关
系,我顺路拿出去倒了就是,都是病人,没什么脏不脏的。”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这么好的陆医生啊。
“陆医生,我问一下,我有个侄女,她今年二十三,也是学医的,虽然肯定比不上您的博士学历,但是也读到硕士了,今年刚回安和镇来。你看你方不方便……”
她踌躇了一下,其实她觉得,就算是自家亲侄女,哪怕是多漂亮,说实话,也配不上人家陆医生的。
“抱歉,宋阿姨,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歉意地对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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