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右手放在胸前,向强行注目礼。
接受询问的事情,就只有强单独应付他们,虽然健的意识已经恢复清醒。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不想让健的身体增加无谓的负担,而且自己和健的说法一定是相同的,强更向对方表示,等到健的身体恢复到一定的程度时,必定会亲自接受对方的寻问。
警官们也对这种情形表示理解,在和健做过简单的问候之后,便到隔壁的起居室听取报告,当房间里剩下健一人的时候,健于是从玻璃窗望着强和警官们说话的情形。
强手里点着香烟,看来他已经忍耐了许久,好不容易现在可以抽烟了,贝可士随即拿出了烟灰缸。由于室内有隔音设备,因此,健完全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内容,但是看着强的唇形,他大致可以猜得出他所说的话。
警官拿出笔记本,强在上面不知道写了些什么,这个时候,强在上面画了一个人像,也就是在巿场抓到的那个男人的画像,然后他们拿来向健做确认。
「确实是有点像,只不过....」
没有吊点滴的那只手接过了纸张,看见画像的健,回答的语气显得有些迟疑。
「只不过什么?」
站着问话的贝可士的后面,强故意不和健那认真的眼神相对,健好象抓到了强的弱点一样,眼睛露出了一抹恶作剧的捉挟眼光。
「强啊──真是没有绘画的才能啊!」
健将画拿给贝可士看,看到画像的贝可士立刻将它遮住了自己的嘴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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